天气突变,游客惊惶,消息早已传遍。
山上的人请求援助,景区入口才放了一批搜救人员、警员与医生进山,万俟汮讦通过特别手段也入了景区。
自太阳消失、天色阴沉那一瞬起,万俟汮讦所有美好期待都转为了沉甸甸的忧心,他是一分一秒都等不急。
万一黎南子出了什么事,那这此行所有的决定都会让万俟汮讦陷入无尽的忏愧和痛苦。自然,黎南子的安危对他来说早已是第一位。
“老板,慢点!”
“别碰我!”
“山高陡峭,可视度低,老板千万小心!”
万俟汮讦连话都懒得回,只专心于登山。
天气不佳,缆车等便捷交通停止运营,只能靠人力攀爬,有时候路还会迷失,不得不依照方位指示从雪林里穿梭。
第一队人马,各有各的任务,每个人都不曾懈怠。
山上的工作人员也未渎职,尽全力安排游客躲避风雪,也按照部分人提供的线索去寻找那些还未下到第二段的人。
其实,只要回到第二段,这里的海拔、天气都会给人降压不少,唯一的生存压力就是冷了些。
据统计,待在兰峰下(也就是第二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