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语调,已然带了气愤。
小枫动了一下,不敢留却也不愿走。“老板,如果你难受,就打我骂我吧!小枫愿意为老板分忧!”
“自作多情!”
“老板!”
小枫直直地盯着万俟汮讦,心里的话始终说不出来。对于小枫来说,万俟汮讦就是上帝,他所有荣耀都是老板赋予;相识后,万俟汮讦让他不要拘谨、不分尊卑,一个“您”都不用说,还给他品尝新尝试的饭菜……
这一切,早已让小枫死心塌地,比奴隶社会的思想还要保守。
看着万俟汮讦难受,小枫自然是最难受的那个。
心里的话太多了,多到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又何尝不想给她快乐、解她忧愁,可你觉得她需要我吗?”万俟汮讦放下杯子,沉闷地盯着小枫,苦笑了一声。“现在我看你,似乎就像她看我,好一个自作多情!”
“老板……”
万俟汮讦长叹了口气,起身往他的卧室走去,每一个步子都沉重得无可附加。
这神情、这状态里的他,像是走向自己冰冷的坟墓,而非那张舒服的床。
小枫呆愣着、愤恨着,却仍旧无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