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湶窃喜一阵,看了黎南子一眼就偷偷溜了,佝着腰、低着头,像是偷一样在草丛里穿梭。
一阵大风吹过,火星子飘到了山坡上,黎南子谨慎地爬上去探望。这火灰倒是熄灭了,可是余光里那抹彩色是怎么回事?
黎南子站得高,任由黎湶怎么躲都无用。若是别的时候,黎南子可以装作没看见,可是今是奶奶的忌日。
“黎湶!”
一惊,黎湶滑了一下,漂亮的衣服沾了溪边的稀泥。
今出门可是认真打扮聊,这衣服也是精挑细选才穿上的,这下子还怎么见大神?
黎湶拍了拍灰,拿纸巾擦拭稀泥,并不看黎南子。“你拜你的,叫我做什么?”
“今是奶奶忌日,来都来了,不过来烧个纸、磕个头?”
“哼!”
“你不来,今晚睡得着吗?”
“你!”黎湶气得一时无言,瞪着黎南子看了好一会儿。
农村大多人都很迷信,托梦的事时常有人讲述。即便不信,受人几句干扰,心理一不适不定就做梦了。
黎湶时候不听话,父亲可没少跟她讲这些。至今,这作用还是没减。
“快点上来,不然我就告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