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川和慕容君儿订婚了,他刚打电话和小黎分手。”
朱朱急忙出了门,见到黎南子她才知道确切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齐齐放手,伤得最深的却是最无辜的人。
按照黎南子的要求,她带了酒水、花生,这才成功地进了门。
黎南子难受,连喝了三瓶啤酒,还怨朱朱买的酒没味道。
“你不是说不喝酒了吗?”
“我…我说过吗?”黎南子拎着酒瓶到窗前,看着天空说:“老天爷这么对我,我干嘛还要履行誓言?他都能立刻丢弃诺言,我为什么不能?”
朱朱叹了口气,她觉得黎南子现在比方才好多了。
第一次按门铃的时候,黎南子开了却不让她进,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吓人。仿佛,多任由她思索些伤心事,就随时可能想不开。
于是,黎南子让朱朱买酒再进,朱朱照做了,只是不敢买度数太高的。万俟汮讦说黎南子有些感冒,朱朱更是不敢让她喝太多。
可是,能够喝酒、发泄,想到什么说什么,已经是较好的状态。
“你别顾着喝,吃点东西吧!”
“不……”黎南子没用几秒,又喝完了一瓶。“这些东西太难吃了,比不上万俟汮讦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