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将准备好了的刀拿来,一步步靠近床边,盯着那黑白色小东西磨了磨牙。
“杀人我都敢,我还不敢对你动手了吗?”
汪汪——
圈圈还在扯齐川,瞥见慕容君儿拿刀过来,还是下意识地保护齐川,所以没有离开。
它本在病中,瞧见对面它阿爸的房间亮着灯就冲了出来,它觉得它阿爸需要它。
“不躲正好!”
慕容君儿一刀下去,正要扎入圈圈心脏,却被握住了手腕。
目光移下去,那手是齐川伸出来的。
“你?”
“谁敢动我圈圈?”
慕容君儿抖了抖手,不敢言语,她发现睁着眼的齐川似乎认不得人,也劝慰自己:药效没过,淡定淡定!
猛然一拽,慕容君儿被拉到床边,她取不下齐川的手。怕圈圈咬她,她干脆溜进被子,抱着齐川给他嗅了嗅手腕上的香水。
“睡吧睡吧!”
睡是睡着了,慕容君儿也没能如愿起来了结圈圈,她和圈圈一起熬着时间。
天快白了,慕容君儿摸了摸那把刀,她至少要割血染上床单。不然,明天如何要齐川对她负责?
回想起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