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寸,很是自然地揽着她的肩。
既是夫妻,揽肩算什么?
黎南子的笑意戛然而止,脑袋一片麻木,抬头瞄了万俟汮讦一眼。见他十分淡定,她便不好意思推开。
可是,这样每走一步,她的心就难受一分。
“为什么他一靠近,我就会有这样不适的感觉?”
路上遇到些仆人,个个礼貌地问好,叫她夫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在验证她就是万俟汮讦的妻子,可越发如此她便越不想相信。
有一种特殊的直觉,来得没有依凭却异常顽固。
“难不成,我不喜欢他?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可是,我是他妻子,这……”
沿途都是独具风情的花花草草,在阳光照耀下十分明媚,可是没有一株吸引到黎南子。
万俟汮讦看了她一会儿,停下脚步轻声问:“怎么了?”
黎南子回神,呆呆地看着万俟汮讦,她不知他方才问了什么。
“你跟我说话?”
“嗯,你心不在焉,是这里的风景不如意吗?”
“不…不是……”
黎南子环顾四周,心思顿时被花朵吸引,突然忘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