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武拎着两个大袋子回到断崖的时候,整座断崖之上的小院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个人。最后一个蹲在蒋文面前取开草药正准备试毒的蒋十八看到蒋武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泪水。
蒋十八瞬间扑到蒋武的怀里,哭的像个泪人儿。“武哥啊!救救我啊。兄弟们都被毒傻了,这一天都已经毒死过去两遍了。太吓人了!呜呜呜~”
蒋十八刚刚说完,便看到蒋七缓慢地爬了起来。“文哥,我觉得这包药他们说的不对,这明明就是硫磺。这么的大的味儿,他们竟然闻不出来!”蒋七的小手已经肿的跟猪蹄子一样大小了。他颤颤巍巍的打开一包中药,然后拿了一根放进嘴里。“野狼牙!”
蒋文点点头,表示正确。蒋七开心的咧着嘴,嘴唇厚的像两只烤熟的香肠。他笑的幅度有些大了,嘴唇因为干裂和肿胀开始不停的流血,看起来有些瘆人,却也给人感觉十分可怜。
“武哥啊!你看,你看老七都变成啥样了。呜呜!”蒋十八抱着蒋武的大腿,像是落水的忠犬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枝干!他哭的撕心裂肺,哭声感天动地。
“哥呀!这些家伙多久能醒啊?”蒋武拉拉着腿走向蒋文,腿上还盘着一个哭成泪人的蒋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