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木剑,从每一丝抖动的痕迹去做所有的攻击路数的推演。
他的大脑飞速的运转,想要第一时间找到接招的应对方式。
动了,那把木剑动了。
它的方向飘忽不定,每一次的起伏都带动着周边砂石的走向。
接着,那木剑的摆动幅度变的更大了。它上下摇摆,左右摇摆,忽而要离开那手掌,忽而又回归到那手掌里。它飘忽不定,颇有移形换影的样式。
卡尔·波吉亚的额头已经开始滴落汗珠,那是他不断的推演之后身体负荷过重引起的不适反应。
啪!
一滴汗珠落下!
这时,卡尔·波吉亚下意识的想要闭眼。然而,本能告诉他一定不要闭上眼睛!
汗珠从额头落下,经过眼前,极短的时间里遮住了他一丁点的视野。
于是,那把木剑动了。
它平淡无奇的向前蠕动,好像一只生病的蜥蜴,吐露着并没有杀伤力的毒舌。此时,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木剑似乎都不足以带来致命的杀伤力。
然而,越是如此,卡尔·波吉亚越是紧张到颤抖。
近了,那木剑近了。
噗!啪!砰!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