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红肿的双眼看着陈丽娟婆婆,人还在轻微颤抖中。
等她“我”了一会儿,“我”不出个所以然来。陈丽娟婆婆便回头,喊一声“娟娟”。陈丽娟在里面应一声:“是彩虹吗?进来呀。”
黄彩虹跟在陈丽娟婆婆后面进来,眼见陈丽娟一家人齐齐整整坐在餐桌旁,正要吃晚餐,自己这番来的明显不是时候。
当着杨群和杨群爸爸的面,她也说不出“丈夫出轨被她抓现”这种话。
黄彩虹憋得脸红,憋出一个谎:“我……出门倒垃圾,忘记带钥匙,把自己反锁门外了。”
“多大的事啊!”陈丽娟扑哧笑出声,指示丈夫道,“快去给我老乡拿双筷子拿个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在我家吃完晚饭再走。正好我家今晚改善伙食,吃大闸蟹,还是阳澄湖里带环的。我孕妇不能多吃,你替我吃!”
陈丽娟丈夫闻声起身,去厨房拿碗拿筷。
要搁以前,以黄彩虹的性格,断然是要客客气气拒绝的。
可是,今晚的她,实在没有勇气回那个黑洞洞的家。
她若勉强自己回去,恐怕会情绪崩溃,嚎啕到天亮。不然,就是在凌晨的某个脆弱时间,意志松懈,奶奶慈祥的笑脸也挽救不了她,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