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爸爸先睡个囫囵觉。”
陈丽娟内心一声喟叹,当时哑口。
产检一向是定医院的,产检医院也即接生医院。陈丽娟公公确认了车钥匙、银行卡什么的,黄彩虹背上产检包,拿着陈丽娟外穿的薄大衣,搀扶着陈丽娟出门。
出门,进地下车库。
车刚要开动,陈丽娟婆婆“哎呦”一声大叫,顺手一拍脑门,懊悔不已:“老杨,我关门了吗?”
“你最后一个出门,你问我?”
“彩虹妹妹,我关门了吗?”陈丽娟婆婆坐在副驾驶位上回头问黄彩虹。
黄彩虹似乎听到耳边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但她被陈丽娟婆婆紧紧盯着,顾不得多想,只实诚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丽娟婆婆一拍大腿:“我就觉得我没有关!”
“不,我不是……”黄彩虹要解释她的摇头不是表示没有关,而是表示不知道,这时,腿上一阵生疼,打断了她的解释。原来孕妇正暗中掐她的腿。
再回想那一声叹息,黄彩虹也多少回过味来。
就这样,临行,陈丽娟婆婆又下了车。
陈丽娟公公熟门熟路,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开向医院。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