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
“这里可以这样写:‘各自名下的存款保持不变,不涉及任何财产纠纷’,就好。”
柳苗苗心中涌起一股同为弱势女性的悲悯:“就这?”
薛正平没懂柳苗苗“就这”里的不平,还以为她在请教内容。
他宽容笑道:“余下都是模版性的条款,像什么‘离婚后,双方生活互不相干,不得干涉对方今后的生活’、‘男女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等等,有就可以了。”
柳苗苗的情绪不知不觉变得低沉。
看她和高通达做了什么孽!
在销金窟一样的魔都,把一个没有房产、没有存款的、没有离婚补偿、没有专业特长的已婚女子,推下了人生的断崖!
这一切,仅止是为了阻止薛正平的一次所内提拔。
柳苗苗目光溜到自己那双洁白如玉的手,觉得上面似乎沾了一层看不见的鲜血。
内疚之下,柳苗苗带着央求的口吻道:“你不觉得你老婆,被咱们这样专业的人欺负到净身出户,太可怜了吗?”
“……”薛正平眉头微皱,看向柳苗苗。
他当然不同意柳苗苗的话,律师的作用就是最大限度地保护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