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么多,倒勾起了我的倾诉念头。我想跟你说说我还高通达,你愿意听吗?”
薛正平耸耸肩,表示他不反对。
“你会不会觉得我见异思迁得太快?昨天还想着执行高通达的计划,今天就挽上了你的手?”
薛正平淡然一笑。
“其实,我跟他之间的裂痕早就存在。当然,这话你随便一听。裂痕早就存在,不过也不足以让我这么决绝地马上离开他。”
这话说得倒有几分真诚。薛正平不禁转头看一眼柳苗苗。
这是陷入某种不愉快回忆的柳苗苗。一抹忧伤,弥散在她美如艺术品的脸庞。这忧伤,使她变得缥缈又高级。
“促使我决绝离开的是,他是个会家暴的人。”
薛正平默默叹了口气。在他的心目中,也有一个生气了就挥拳头的人。
“我有个好朋友,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我们俩一起上学、放学。除非我们中间谁生病了,请假了,另一个才单独走。
那条路上,顺路的邻居有很多。但我只和她做朋友。她也只和我做朋友。
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生活的世界很简单。她爸爸是当地高中的教导主任,为人严苛,对她的管教也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