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殷勤询问。
黄彩虹撑起身:“是的。”
她动了动身,骨头跟散了似的。身体的痛无声无息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事,引发内心的痛苦。
跟剜心之痛相比,身体的痛可以忽略不计。
撑了一把,她从床上下来,站了起来。一回头,浅灰色的床单上燃了好大一片红色。
“呀。”陈丽娟失声。
“没事没事。我在下面垫了隔尿垫。为了防止小杨桃在换尿裤的时候发生意外。”
“这床单……”
“这床单不要放心上。跟我见外,我会伤心的。”
黄彩虹没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陈丽娟。
陈丽娟伸手去揉搓她的脸:“傻货。就当我是你亲姐姐吧。”
黄彩虹扑进陈丽娟的怀里,紧紧抱住她患难见真情的好姐妹。
“我帮你找好了替换衣服,你有体力洗个淋浴吗?没也不要紧,小杨桃有很多湿纸巾。你擦擦,换上干净衣服。”
黄彩虹思考了一会,选择了后者。
过了约一刻钟,黄彩虹和陈丽娟手挽着手,一派高兴模样出卧室。
黄彩虹一出卧室就朝陈丽娟婆婆打招呼,弥补昨天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