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所谓的“她”,不就是指她阿文吗?让她去拿碗,那她成什么了?
“我是月嫂,不是保姆。看孩子之外的活不归我。不然我太辛苦了……”阿文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受到来自周北明的目光杀。真·杀气腾腾的杀。
阿文嗫嚅起来,不敢再分辩。
“孩子,主要归黄彩虹照顾。她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一旁示范、指导。家务归你,零碎杂活也归你。记住了?”
黄彩虹两眼发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周北明。他连正眼都没有看她,怎么那么知道她的心思呢?她就是想亲力亲为地伺候可爱又可怜的小宝贝啊!
“不……不好吧?”本来想说“不行”的,中途怯场,阿文改口。
“不行就走。你看着办。”
阿文胸口堵得厉害,胃口全无。但,到底想起自己从事的是服务者行业,服从是职业道德,于是,气呼呼站起身,进了厨房,将碗筷弄出很大的声响,最后,慢吞吞拿出一副碗筷来。看动作是想掷给周北明的,还好临到末尾,再次改了主意。
黄彩虹想笑不敢笑,想劝不敢劝,只好抓过碗,给周北明盛汤。
周北明从来没有明言跟她说过,春晓只点到即止的暗示过她,如今,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