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能够平常心面对。
毕竟如此亲密的接触,哪怕是个梦又能如何,记忆如此深刻的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知道了梦里的人是谁之后,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她那天答应林森,让他不再做梦,如何不是在逃避。
她也曾享受梦里的一切,如今却让林森一人承担这痛苦。
林森很快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进了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又将童文洁的记忆拉到哪天晚上。
各种补肾的药,还有那补肾的粥,无一不说明,那个梦给林森的身体,也带来了负担。
做梦伤身体,不做梦更伤身体,怎么才能让他不再伤身体呢?
难道真的要得到才行。
一人坐在客厅,独属于自己的空间,让童文洁的想法有些放飞。
可是,如果那样做的话,家庭怎么办,虽然和方圆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激情,但是爱情终究会变成这个样子,每个家庭都是如此。
一但做出这种事,暴露的话,怎么面对方圆,怎么面对孩子们。
不等童文洁继续想下去,林森的粥做好了,香喷喷的粥放到童文洁眼前,旁边还有切的整整齐齐的小配菜,看着就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