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他们根本就是来看沈博凌的笑话的。
可就算明知是这样,沈博凌也无奈,也不能档着他们不让来,那不是显得自己更心虚了,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是除了两人,又跟了一堆的小尾巴。
“小月,去把我的椅子和伞都给我搬来,还有再拿杯好茶来,哎,昨天没睡好,腰有些疼,我得好好休息一会。”祁可雪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褚立月听了马上指挥着几个‘雪卫’几分钟之内便布置好了一个乘凉的地方。
祁可雪一付看热闹的样子坐了下来,可这模样被沈博凌看在眼里气得直牙痒痒,“我看你不是来打赌的,是来看我出受罪的,你心里就舒服了是不是?”
显然他还记得第一批训练时,祁可雪那付享受的模样,现在真是比那还过分,只不过现在被她看的不是那些预备的‘雪卫’,而是换成了他。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我哪能放过。”祁可雪听了边喝着茶边说道,“你还等什么呢,告诉你中午可没带你的饭。”
沈博凌一窒,不禁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怪癖了。”
“什么怪癖?”祁可雪还没等开口,褚立月却张口就问。
“你看看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