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晒太阳当补钙了。谁让我寡妇当家,只有娇生的闺女,没生个能依靠的儿子……”
“小玉姐,瞧您说的。你闺女舍得让你顶着太阳去搬货?晒黑了我爸今晚梦里会来掐死我!”隔着手机傅朋朋也能看到张小玉拍着大腿开嚎的模样,赶紧截断了她的话:“两成!分我两成可以吧?”
“一成!”
张小玉生怕她讲价,挂断了电话。
和母亲打完电话,傅朋朋又充满了力量。她骑上电动车就走。
隔了一条街,苏星泽诧异地看到傅朋朋接了个电话就满血复活了。该不是哪个男人的安慰来电吧?他下意识地开着车跟着。
没走多远,傅朋朋拐弯在路边停了下来,喊了声:“一两鸡杂一两怪味面!”
“幺鸡幺怪!”老板冲店里吼了一嗓子。
店外一字排开高矮组合的塑料凳子。傅朋朋挑了个有树荫的坐了,抽了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敲打了两下。
“老板,幺鸡幺怪!”
“再来一个幺鸡幺怪!”老板扭头又吼。
傅朋朋闻声抬头,可不正是苏星泽那个死胖子!
苏星泽在她旁边坐了,不要脸地将塑料凳子挪到她身边。见傅朋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