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听到这里的时候郑山泉的眉毛不禁一个细微的跳动，随即睁开了眼睛笑道：“怕疼，想着能多混一天是一天……”
“最好是这样……”田中集看了一眼他那还算真诚的眼睛露出了一个笑容，也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起了有关军统的消息，“说说吧，作为在军统身居高位的你，脑袋中究竟还有多少有用的东西可以吐出来！！！”
田中集似乎是和真是寒暄完了，直接进入了正题，甚至没有多余的过度，让人都不禁感觉有些生硬，如果是熟悉审讯技巧的人都知道这样是审问的大忌，会激起对方的抵抗情绪从而不配合审讯者的工作，审讯这通常都是先拉近关系循循善诱，晓之以厉害关系再慢慢圆润的引进自己的主题，像田中集这种错误就是初学者都未必会犯。
果然在田中集的问题之后郑山泉更加没有配合的意思了，甚至直接又闭上了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可是这时田中集却丝毫不慌，反倒是叹了一口气略带惋惜道：“你说你为什么还要为军统守口如瓶呢？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军统已经出卖你了吧……”
在听到这话的一刹那郑山泉的双眼骤然睁开看向了田中集，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