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的是河边杨公庙的一副求雨对联。
文斗寨人虽然没几个有文化,但一直以祖上创下来的“文化之乡”美名为自豪,且以出口成章为骄傲。
再后来,“去广东”,像传染病一样在文斗寨蔓延开来。
那年月,寨上很多年轻人,在一夜间仿佛都相约“去广东”了。湖哥不甘于一辈子就在文斗寨这地面上当一个“烂秀才”,卖了家里一头猪,攒够路费后也随大流“去广东”了。
广东很远很远,听说坐车都要走三天三夜,……
在文斗寨,每一辈人眼中,都有一个心目中向往的“大地方”。先是“隆里大地方”,接着是“洪江大地方”,再后来又变成了“广东大地方”。
广东地方大着呢,隆里和洪江可不能比。回来的人都这样说。
从一条河延伸下去的无尽遐想,到跨越千山万水之外的美好憧憬,……时代在以一种猝不及防的速度延伸,变化。一个小小的文斗寨,简直不太可能把寨门一关,然后“管他春夏与秋冬”。
这种遐思和憧憬,像小鹿一样冲撞着大山深处一颗颗年轻躁动的心,使他们不再安分于在文斗寨砍柴、割草、犁田,平淡地把日子一天天打发掉。
湖哥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