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过之后,他马上就嘲笑自己:到时候的执念,怕就该是老婆孩子儿子孙子之类的了——人嘛,这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
等到把这些都脱去,也就算是脱种了,就成神了。
所谓太上忘情……呵呵。
忘不掉的,久而久之就成了执念。
执念,即情。
你就是会想,翻来覆去的想,夜不成寐的想,歇斯底里的想,痛哭流涕的想,黯然神伤的想。
念而不得,于是成痴。
“你怎么没上课去?生病了?”
老爸的胡子刚剃了一半,下巴上还带着一圈剃须沫子,见儿子傻乎乎地站在卧室门口,先就走过来,听到他的话,老妈的话也不说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擦着手快步过来。
湿乎乎的手搭到额头上,呆了片刻。
“不烧啊!”
袁立阳冲老爸笑了笑,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他。
“哎……哎……沫子、沫子……这孩子……”
他抱得很紧。
袁妈妈正走过来,看得很是诧异,也把手伸过来,微踮起脚尖,摸额头,“这孩子,怎么了这是?烧糊涂了吧?”
“爸,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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