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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时之间,周围竟是说不出的安静。
“你到底行不行啊!你泡妞就泡妞,百折不挠点儿行不行?受点刺激就打上了,就你这样的,还泡什么妞啊!”
袁立阳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却反倒是把愤怒藏到了心里。
这年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香定律”了,别管有没有,袁立阳都没有想到,自己回到十八岁的第一天,居然就真香了。
但事情该办还是得办。
看着在同伴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的丁广修,他说:“再说了,你守着我们四班的教室门,打我们四班的人,还是我们班花,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四班呀?”
这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愤怒,反倒带着点儿调侃。
再结合袁立阳此时有点懒洋洋混不吝的做派,小流氓一样,不管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不像是在为周萍萍出头,反倒更像是四班的坐地虎在维护自己的地盘。
丁广修捂着脸,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被打得有点松动了,愤怒到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冲身边的小伙伴们喊:“给我打!打死这狗日的!”
他身后的几个人当即站了出来。
人群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