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也不需要认识,不用套近乎了。”
袁立阳斩钉截铁地否认了,随后道:“别墨迹了,来吧,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丁广修,我单练你,还是单练谁?还是你们一起上?”
丁广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光友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关键是这种情况搁谁身上都是第一次碰见。
要么就是对方就一个人,那就上来开打,打完了收工,完事儿,要么对方纠集了一群人,那也照样开打,打服了打怕了为止,也好办。再不然对方叫了熟人出来说合,那就视对方的面子是不是够大来决定,或打或和,都好办。
但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个他们无比敬畏也无比惧怕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对自己要打的人毕恭毕敬的,吓得他们差点儿当场麻爪,这就随时准备撤了,但偏偏,对方居然自己跑过来,说不认识那人,咱开打吧!
而且听话听音看姿态,感觉他不是真不认识,甚至是有点儿……怎么说呢,感觉上像是,懒得搭理?
对!这感觉就是这么奇怪!
孙建成那么牛的人,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但是给徐光友的感觉偏偏就是,袁立阳压根儿就懒得搭理孙建成!
这尼玛可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