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里,出门花钱吧!遇到事情自己拿主意,不用问我。”
“走了!”
袁立阳下车,他也跟着下车。
然后他就扶着车门,看着袁立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一中的校门口之内,终于是掏出两块五一盒的红旗渠,抽出一支来点上。
深吸一口,长长地吐出来,愁肠百结,“赔钱!说得好听,男主角哪有赔钱的?男主角哪干过赔钱的买卖?我要是真的给全赔掉了……”
不过往深了想想,他是真的能感觉到,自己这位老板好像是的的确确的没拿钱当回事,哪怕一千万,他也是真的没当回事——这个是能感觉到的,单纯装是装不出来的,不当回事就是不当回事。
留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一举一动,既不故作轻蔑,也不有意浪费,但你就是能感觉到,这么大一笔钱的重要,对他来说,却连妈妈包的一碗饺子都比不上。
扶着车门把一根烟抽了大半,他忽然发狠,一把扔了剩下半截,恶狠狠地道:“花就花,赔就赔!不就是赔钱嘛,谁还能不会是怎么的?老板都不在乎,明明白白的让你去赔掉它,你心疼个屁!赔!”
…………
在袁立阳回到这个世界的十几天之后,全市高三的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