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多年没有离开宿阳市了。
不是不想出去,是不敢出去。
对外托言说老了,不愿意动弹,但其实他却一边努力地寻求解决之道,一边用心地打造了当下在鹤龄山上的这处修行道场。
但是就截止到目前的效果来看,解决之道找不到,鹤龄山上这耗资巨大的修行之地虽然建起来了,但更充沛的灵气,似乎也依然无助于解决问题。
甚至,最近他能感觉到,过于充沛的灵气,反而隐隐带来了更大的风险。
而偏偏,尽管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周围的一切都表现得很正常,但多年来的江湖经验,却让他近乎直觉一般地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
他预感到了一丝事关存亡的危机。
仔细分析之下,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这些年闭门不出,不想让人窥探出虚实,却反而让市内,以及省内省外的一些人,猜出了自己的虚弱。
他们一定是在蠢蠢欲动了!
这是来自直觉的警醒!
就在这种情况下,那天夜里袁立阳的忽然出现,对于他来说,简直犹如在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忽然出现的一道光。
所以,别管袁立阳给他的感觉有多危险,别管他有多么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