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来到近前,她轻轻跳脚,显然,光脚跑来有点硌得慌。
见袁立阳没走,她走过来之后先就抬起脚来,拿手抹一把,蹬上一只高跟鞋,再抬另外一只,抹一把,蹬上,于是刷的一下,个头就到袁立阳鼻子底下了。
然后,伸手,“钱呢!”
这个事儿,还真就是自己开的头儿,刚才挑逗人家来着。
于是袁立阳很老实地从兜里掏出钱夹来,抽出一块钱,递过去,“剩下的是小费,不用找了!”
商若水爽朗大笑。
猛地一下抽过那一块钱,她半是娇嗔半是取笑,却透着股子爽利的劲儿,“你还真大方啊,你这小费才几毛钱啊,还想让找给你?”
袁立阳笑笑,低头,瞥了一眼她的脚,“对你来说不算钱,肯定买不了你这一双袜子,但对我来说,两根辣条呢!”
“切!少来这套!我这袜子要是坏了,也是因为着急追你要工钱才弄坏的,这得算你的!没找你要就很给面子了哦,不要太过分!”
啧!这个女孩有意思!
对于一个活了一千多岁,又曾经叱咤风云过的老头儿来说,女孩子长得漂亮,是底线,是最低要求,长得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就算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