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早已知道了一些内情的孙建成和佟春山,此时听老爷子自己这么说,也是一下子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他们只知道袁立阳当日能曾帮老爷子逼出了肺部的积火,刚才傍晚时分,也又来了一趟,但他们却没有资格参与到当时的谈话中去,因此其实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反倒是赵植芳最迷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身上有伤这件事,但这个时候,抬头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其他人,她聪明地没有开口,而是重新低下头,认真地把茶水倒出来,开始给大家上茶。
与此同时,赵文辉也是放任众人都把这种惊喜的情绪宣泄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道:“不出意料的话,今年年内,我的修为一定可以重新回到当年的巅峰状态。嵩山会是在九月,到那个时候,我固然还没有彻底回到巅峰,但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了,去一趟嵩山会,亮个相,应当无妨。”
“太好了!”
此刻,尤其是赵文辉的两个儿子,赵中军与赵中毅,表现得尤其的高兴。而两人之中,赵中军是负责为赵家的生意掌舵的,赵植芳的父亲赵中毅,则是负责给自己的大哥打下手,兄弟二人这些年配合的不错,因此说话一般都是由赵中军负责开口,“爸,那以后咱们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