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会子,她只是看着他,有些又是想气又是想笑,又觉得有点荒唐。
其实黄不怕黄,关键看谁黄。
她今年二十四了,下过毛片,也看过席娟的言情小读本,甚至还亲自动手,特流氓地揉过闺蜜的大咪,出国留学的时候,隔壁那英国的小娘皮,还动不动跟她那男朋友炮火连天的,导致她每天的生活伴奏都特刺激,到现在虽说没跟人上过床,但该知道的事儿,她有什么不知道的呀?
要不然的话,她敢扮女流氓?
可问题就在于,在她看来,自己一个二十四岁如花似玉的大姐姐,去调戏一个十八岁的、还不知道情窦开没开的小朋友,不是应该手到擒来的吗?
结果反过来被对方耍了流氓,憋气不憋气?
被耍流氓也就罢了,问题是自己还真就不敢比对方更流氓,恼火不恼火?
但是偏偏,这时候本来是可以扛不住了就直接逃走的,她甚至已经这么做了,但最终还是又回来了——不行啊,好不容易又抓住他了,直接这么一跑,下次再遇见他,就说不好是什么时候了!而且有了今天这茬子事儿,自己要是现在就直接跑了,下次再遇见,不得被他调戏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