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等那莫姨走了,她略等片刻,拎起茶壶倒好了水,然后才坐回去,认真地提炼了一下思路,开始讲起了她的所谓“计划”。
其实说复杂不复杂,但说简单,也实在是不简单。
巧合的是,同样也是让袁立阳感觉特别高兴的是,就在宿阳市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理想主义者,去认真的思考过这样的一个问题了。
商若水是的确在打老纺织厂的主意。
他想整体吃下老纺织厂。
这不是现在政府那边正在跟外地商人谈的那种,为了图谋地皮的买下,她当然也想要地皮,但那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她同样打算接下整个纺织厂。
她还打算同时买下老纺织厂的家属院。
她说,如果这件事能够得到自己老爸的支持,她本来是打算把这两件事捆绑到一起,去跟政府方面谈——这牵涉到市中心区很大的一片地皮,一家已经死亡的老厂子,数千名的职工,以及他们身后的数千个家庭。
她觉得还是很有把握能够赢得政府方面的支持的。
因为这件事本身,从开始打算起,就的确是站在让各方面都得利的角度上去谋划的——典型的年轻人与理想主义者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