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把刚才自己跟袁立阳聊起自己对纺织厂的一点小构想的事情,也并无避讳地照直说了一遍。
到最后,她说:“我能感觉到,我的计划,很合他的心意!虽然我完全不明白,他一个高中生,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尤其还是……那么大的计划。不说别的,我只是怀疑,他就算再聪明,毕竟只有十八岁,这里面牵涉到的那么多事情,那么多知识,他真的能理解吗?”
商岩闻言反而笑了笑,“十八岁?有些人呐,你最好把他的年龄忘掉!用年龄来推测一个人的心智,或成熟度,是极幼稚的事情,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
商若水翻个白眼,“习惯嘛!”
顿了顿,她说:“再说了,我以前跟你聊过的呀,男人和女人的视角,是不同的!我就问你,你遇见一个女孩,会不会第一眼猜年龄?”
商岩想了想,不置可否。
于是惹得商若水冲他“切”了一声。
不过话说到当下这个程度,该了解的,其实都已经了解了,商岩的手里把玩着只剩一点残茶的茶杯,来回地转了又转,忽然放下,道:“这是一个变局!考虑到这个变局不怎么可控,嗯,还是要小心点走这步棋。”
想了想,他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