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袁立阳笑起来,她也慢慢地笑起来。
顿了顿,她小声说:“你还记得我想请你吃饭吧?”
袁立阳点头,“嗯,记着呢,一直都等着呢!”
她笑笑,迟疑片刻,说:“那你……能再等等吗?我想请的正式一点,但我没有那么多钱,我想再攒攒。”
袁立阳本来脸上带笑,听到这个话,不知怎么忽然就心里一酸,不由得就愣了一下——他太了解她了,所以他很明白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很看重这顿饭,不管是因为觉得必须郑重,才能表达那份感激,还是单纯觉得请自己吃饭,就必须不能潦草,总之就是她不愿意随随便便在餐厅打两个菜意思一下就算。
但是,她没有钱,请不起好饭。
可能她的生活费本就不多,甚至在学校吃饭的时候,她都很少打荤菜,但她还是愿意能省就省,把本就不多的生活费,再节省一些下来,留到她认为特别重要的那顿饭上。
是了,这就是她。
上辈子的她是这个样子,这辈子倒退回十年前的她,还依然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前世的时候,自己看见的是痛苦和折磨,对彼此皆然,但现在,却只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