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回来,袁立阳从房名伟身上闻到了一股烟味——这家伙上辈子是抽烟的,袁立阳也是抽烟的,但是在记忆中,两个人身上的烟瘾,应该都是在大学时候染上的。甚至还是袁立阳带房名伟入的坑。
某个上午课间操时间,隔壁的高三三班,也就是另外一个尖子生班,忽然有个女孩子放声大哭,哭声连课间操的大喇叭都压不住。
紧张、压迫、苦闷、愤怒、暴躁、饥渴、希冀……高三。
所谓在地狱里仰望天堂,大抵如此。
但袁立阳一如既往的淡定,甚而连周萍萍都表现得情绪相当稳定。
她最近笑得越来越多,愁眉紧锁越来越少,偶尔走在半路碰上了,她不说话,却总是会在眉目之间,给袁立阳一个羞涩而又甜美的笑容。
反倒是一向从容淡定的陈白鹭,开始有点压不住真火了。
笑容开始少了,发呆开始多了,温婉可人开始少了,忽然被某一句可能并不是太可笑的笑话给逗得大笑不已的时候多了。
心浮气躁。
学校广播里,从三月份开始,赵植芳的声音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估摸能有一两个星期,袁立阳虽觉诧异,但也不曾在意,后来才从陈白鹭口中得知,她已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