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立即连声求饶:
“别、别、别!大爷、俺说、俺说、求你别扎!”
刘成手上微微用力:
“少他吗废话,说!”
“是、是有人让俺这么干的,他给了俺一小瓶血,让俺每天找两个人用沾了血的针扎一下,一天一块大洋!”
“那个人是谁?”
“俺不认识,每天晚上天黑之后他就会来俺家,给俺送一瓶血和一块大洋;俺不敢靠近人去扎,他就给了俺这个一吹就行的玩意儿!”
“你一共扎了多少个人了?”
“差不多有五十多个了。”
刘成从对方的眼神当中就看出他没有说谎,缓缓抬起那支捏着针的手,随手把针扔在了地上。
那人刚松了一口气,刘成突然反手就是一拳,再一次把他打晕过去。
钱禄有些紧张的看着刘成说道:
“这下坏了,看来目前发病的那些人应该就是这么被传染上的,你很可能也已经被传染了!”
刘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不一定,这玩意儿估计也是看身体的抵抗力如何;再说,就这么一点儿血,能不能得上还不一定。
你没听他说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