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的衣服最便宜的也是五位数起步,出去穿的西装都是私人订制的款式,车库里最便宜的买菜车是劳斯莱斯跟迈巴赫,我办公室五百平米,摆件都是两吨重的金丝楠木。”
张鸿愣了一下,笑了:“爸,没想到您也喜欢过洋节,今儿又不是愚人节。”
张壕极其严肃:“我没开玩笑。”
张鸿无奈道:“好吧,那您这家产从哪儿来的?小时候咱家可没钱,后来您跟我妈出去上班之后,我可是当了好几年的留守儿童。”
“你爷爷传下来的。”张壕说了实话,“当初你爸我正在地里施肥,然后你爷爷把我喊了回去,说有市值几百亿的集团要我继承。然后这二十年来经过我的各种操作,咱家的集团现在市值万亿以上了,具体多少我没记住。”
张鸿:“......”
这老头子吃错药了?
张鸿:“爸,是不是我妈又说您了?您别受刺激啊!”
张壕:“我正常得很!”
张鸿在烟灰缸里弹掉一寸多长的烟灰,甚至还抠了抠鼻孔:“行吧,那您是怎么操作的?”
“我把股市上一路向南狂绿的股票清扫一空,还派人去非洲卖手机,在非洲挖矿,投资各种高新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