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又来啦”的惊喜表情,到中间“又来啦”的无奈,到最后“又来啦”时的绝望。
“嘿嘿......”张鸿坏笑两声,也没辩解,“那就来份燕菜,来份小酥肉,再来个糖醋里脊,最后再来个葱扒虎头鲤。行了,就这样吧。”
等上菜的功夫,两人也算是聊开了。
这时候张鸿才问:“老爷子,到底什么事儿让您专门跑这一趟?”
一提到这个,老爷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去。
半晌,他才道:“都是我那个儿子。”
张鸿闻言就是精神一振。
哟呵?华夏重工老板的八卦?您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老爷子,如果方便,那您就跟我唠唠,我这小年轻别的本事没有,听故事可是一把好手。不过如果您觉得不合适,那就别说。”
张鸿看的出来,老爷子只是想有个倾诉对象。
这种时候你只要看着他听他说,然后时不时接一句“嗯”、“然后呢”、“下来呢”就可以了。
果然,老爷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昨晚的事情说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这小子钻钱眼儿里去了,他妈妈过世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在国外出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