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还离家近的综艺吗？”
林慕清用出了许久没用的“嫌弃表情大法”。
内心很不爽，但又微妙爽到的张鸿尴尬笑笑，“难道真的没？”
“有个类似的，但按照你的要求，钱并不是很多。”林慕清翻了翻本子，“有个给综艺选秀节目当导师的活，总共一千万，干不干。”
“啊？综艺选秀？”张鸿微微一愣，“男团选秀我可不干啊，我可不想被人抓着跟一群小白脸组什么cp，贼恶心好吧。”
“是女团选秀。”黑长直林大小姐面无表情叙述，“看来不久后就能从新闻上看到某知名导演银乱女团学员的事情发生了，恭喜恭喜。”
她腿抖得更厉害了。
张鸿当然发现了。
就那小皮鞋咯哒咯哒砸地板的声音，他再听不见那可真是聋子了。
“你的腿型很好看。”张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林慕清瞬间不抖腿了，她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动，“虽然你这是性骚扰，但我还是觉得你挺有眼光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张鸿摩挲着下巴，“不停抖腿是不是能帮助大腿小腿减肥让肌肤更紧致？”
林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