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那个就够了,我们这种人,到死能落个自由身,也算是她的福气。”
秦楼楚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些人迫不得己进来了,想要再出去,便是比登天还难。
花姐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那等让人死都死不瞑目的事。
嫣红到了这会儿,能有个给她赎身的人,也是她修来的。
说着,花姐便转身去拿嫣红的身契。
云蓉看到花姐离开,忙道:“露浓,取碗水来。”
露浓应声,赶紧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碗水过去。
云蓉从身上取出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出来,和进水里,才让露浓喂给嫣红。
只是她己经没有了意识,连基本的屯咽都做不到,药水全都流到了衣服上。
云蓉皱眉,伸手抬起她的脖颈,让扶柳掰开她的嘴,又让露浓重新喂。
喂完药,扶柳不由的问道:“小姐,这是什么药丸啊?”
上次喂给刘婆子的孙子,这次又喂给嫣红。
云蓉看了躺着的嫣红一眼,才道:“这只是解毒的药丸。”
她刚才就探过嫣红的脉,的确是中毒。
不知是不是下毒之人,将毒药的份量下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