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陈开接着道:“只是,陛下,去年翻修勤政殿的那名匠人,己经不在人世了。”
圣帝几乎是拍案而起,他盯着陈开,咬牙道:“你说什么?”
陈开也是难做,但圣帝在上,这些事,他想瞒也是瞒不下的,便又硬着头皮道:“臣是说,翻修勤政殿的匠人,己经不在人世了。”
圣帝顺了口气,冷声道:“怎么死的?”
陈开道:“年初之时,从房梁上掉了下来,摔死的。”
这还真是巧了。
圣帝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也不知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没信。
若是信,那线索就断了。
这桩案就成了无头案。
他堵在心里的这口恶气,怕是这辈子都出不了了。
正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楼明疏开口道:“陈大人,那此人可还有家人?”
听到这话,圣帝的眼中又升起一抹希望。
然而,陈开却摇了摇头道:“并无。”
这下就难办了。
“陛下,臣有个建议。”
正当众人都没有办法之时,云蓉却突然开了口。
圣帝转头看了她一眼,道:“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