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关门了,清清冷冷的,连环卫工人都没有。
顾笙看着邬以丞长起来又剃成寸板的头,特想问他冷吗?
“阿笙,我过完年就要退下来了,地方还没有定下来。”
邬以丞转过来倒退着和顾笙说道,顾笙点点头,“这样也好。”
“我妈她和那个男人回家过年了,我昨天回到家里就看见甄以瑶傻逼兮兮的抱着冷水在喝。”
顾笙皱了皱眉,邬以丞继续说道:“她被我妈锁在家里,连点吃的都没有留给她,她饿了找不到吃的只有喝冷水。”
邬以丞在自己包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直接用牙叼住,摸出打火机空气中很快就燃起了一道白色的烟雾。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眼顾笙,顾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要。
顾笙抽烟,但是抽的少,和邬以丞这种老烟枪不同,他估计邬以丞这家伙的肺读书的时候就黑透了。
“她这个人最是自私,又是离不得男人,我爸以前经常打她,我和她说过,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她反手就给我一巴掌说我是白眼狼,哪有这样挑拨父母关系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说了,她被打了也要骂我没用,只会看着她挨打,可是我爸不仅打她也打我,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