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当做你在赎身。”
“你放屁!”江绯色激动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怒瞪着穆夜池:“我替什么罪?我江绯色自始至终对你穆夜池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我江绯色背叛过你,穆家什么了?说我与别人勾结陷害穆家公司也是你的手段吧!”
穆夜池勾唇,忽然微笑。
浅浅的笑特别勾人蛊惑,那双深沉的绿眸温柔看着她。
“江绯色,你现在是我未婚妻,是戴罪之身,你正在把自己卖给我,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的关系就会变成契约关系,你要是愿意,就是我穆夜池的妻子,在我这里,全世界都不如你。反之,对你而言,将会只有惩罚与冷血残忍。”
说得多美好,他的话就有多残酷。
“那你恨我呢,你恨我是因为什么!”
穆夜池挺拔的身子慵懒靠着旋转椅,很无奈,“恩,恨你,有问题吗?”
是没问题啊。
于他穆夜池而言,有什么问题。
江绯色语塞。
穆夜池淡淡的笑,笑容维持得刚刚好,云淡风轻,似乎这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扯不着边。
真的好无耻。
“我不愿意嫁给你,你在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