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包自制茶叶包,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医护人员架着担架,跑步入场。四个带着白色口罩、身穿草绿色衣服的医生,迅速跑进大厅,来到风之语身边,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按了按人中穴,然后将他平放在担架上,跪下来,做起了人工呼吸,待风之语的呼吸稍微平稳后,四个人急忙抬起担架,顺着会议室一侧的台阶,快步走了出去。
汤姆森弯下腰,把散落在过道上的纸张捡起来,放进自己手提包里,探过身去,顺手把风之语的茶叶包,拿过来,揣进口袋,也跟着医护人员走了出去。
急救车驶向慕尼黑医疗中心,一路拉着刺耳的笛声,闪着红灯,旁边的车辆和行人纷纷避让。
风之语被送进ICU了,汤姆森坐在病房外面椅子上,将包里的报告拿出来,仔细研究起来。让他惊讶的是,报告中的结论却是空白,也许没有结论,只是个猜想,所以风教授没有明确提出结论,这也符合他沉稳、严谨的性格。
汤姆森失望之余,望着沉寂的走廊,陷入了沉思。
大约半小时后,风之语被从ICU中推出来。他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盖着浅绿色的薄被子,他清醒过来,脸色恢复了正常,双手露在外面。当他看到汤姆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