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门开了,罗素大夫走了进来。
汤姆森和罗素大夫,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借口还有其他的事,然后与罗素说了声再见,推门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12月3日的上午,纽约,第五大道,一座一百层高的办公楼。
当电梯在十八层打开时,汤姆森步出电梯间,沿着贴满各种医疗广告的走廊,来到走廊的尽头,这是一间普通的写字间,黑色的玻璃门,关得严严的,就像一间禁闭室一样。
他按了按门铃,然后,站在门外静静地等着,双手插在外衣的口袋里,眼睛向走廊的另一侧张望着。
“嗞”的一声,门铃的话筒被打开了,“请问是哪位?”通过话筒,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问道。
“汤姆森。”
从话筒里传出一阵儿慌乱的声音,似乎是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桌子上的杯子打翻的声音。
“嗨,汤姆森先生,我马上来了。”
不过一分钟,透过玻璃门,汤姆森听到从远处走来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在门内,他身穿白色大褂,中等身材,土色的头发梳向一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珠左右转动,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