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白乐天问道。
柳青拿起酒瓶,又把酒倒满,接着说道,“这帮家伙,肯定也攻击了我市的交通监控系统,他们早就掌握了视频监控,巧妙避开了我们的视频监控。高义的车辆就是个幌子,他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当我们费近心机,找到高义时,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你的思路启发了我。昨天,我去了邻近的安泰市,找了有关的视频监控,确实有一辆和嫌疑车极为相似的考斯特,活动轨迹貌似正常,当时,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明白了。”
“什么?”白乐天端起水杯问道。
“这台车辆,在3月18日夜间从安泰市与金宁市交界处失去踪影,午夜两点后,又从两市交界处的一个大路口出现,这一段时间,正是案发时间段,也就是说,这台车作案的嫌疑非常大了。”
“查清车辆情况没有?”白乐天口气像个侦探一样地问道。
柳青看了一眼他,没有回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泰山”香烟,手指轻轻一弹盒子底部,一颗香烟倏地探出头来,他递向白乐天。
白乐天摆摆手,他对抽烟没兴趣,只想听他继续讲下去。
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