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爱丽莎轻轻关上门,白乐天松了一口气,说声再见,走向电梯间,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走到摆放在大厅左侧的黄色长沙发,坐进里面,茶几上的硕大塑料花夸张地笑着,颜色红得像血。。
白乐天明白,无论如何,总要让爱丽莎理解事实真相,这是她作为一个女儿的权利,也是她应该承担的悲伤,虽然他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场面。
到底该从何说起,具体到何种程度,白乐天陷入了沉思,涉及到刑事案件,他真的不好把握。不知不觉中,他眯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当他从迷糊中抬起头时,挂在前台后面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下午六点差五分。他站起来,伸伸腰,揉揉酸涩的眼睛,望着电梯的方向。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时,爱丽莎走出来。她换了一身绣着紫罗兰的衣裙,将浅金色的头发束起,手里提着一个带金色拉链的手包。
白乐天紧走几步,向前迎过去,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往一楼的餐厅走去。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里面的卡座,铺着红色皮革的卡座能容四人。因为自助餐厅刚刚开始,进餐的人大多集中在外面地方,这里比较安静。
两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气氛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