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嗓音沙哑浑浊。
白乐天轻轻扒开树叶,抬头往上看,楼房一侧的墙上站着一个人,脸朝着大海,手里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握着明晃晃的手电筒,腰间的枪匣若隐若现。
等墙上的男人走向另一侧时,两人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弓着腰,手扶着黏滑的黯黑墙面,踏着脚下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往前走。
保罗边走边往上看,仔细观察着高墙,寻找合适的位置。
白乐天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暗自佩服,保罗的智商很高,计划周密,发生在金宁市医院的尸体被盗案,骗过了所有人,直到今天如果不是他揭开秘密,谁也不会想到他的计划是如此完美。
“看起来不容易进去。”保罗说。
“看起来是戒备森严啊”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保罗的语气稍显沉重了些,“我们到前面看一看,有没有可以攀登的地方。”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吹得灌木叶子沙沙的响,脚下的卵石硌得脚底生疼,空气中充满着淡淡的海腥味,头上的灯光不停地转动。
来到一处稍微矮些的墙边,射灯正好照不到,上面没有哨兵的声音,保罗伸手摸摸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