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斯,他旁边的是一位气象学家,这么乱呢,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保罗挠挠头,不解地说。
“还有你的珍妮。”白乐天补充道,“这些人如何纠缠在一起的。”
“我的珍妮是受害者。”保罗辩解道。
从远处看,格雷斯垂头附耳,对汤姆森教授毕恭毕敬,一副极谦卑的模样,只有下属对上司才这个样子。
“也许珍妮被关在这个地方。”保罗气愤地说道,“要想办法救出她,欧,天呢,她一定很痛苦。”他双手握紧了拳头。
“也许......”白乐天没有说出风教授的名字。
格雷斯和汤姆森转身往南走去,那边是闪烁着灯光的码头。
保罗拉着白乐天的手,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走向那棵高大的椰子树。
按照约定的位置,两人穿过长满灌木的小路,避开射灯的灯光,跳进冰凉的大海,游向快艇的方向。
快艇像条鲨鱼,劈开海波,冲向来时的码头。
黑脸跳下快艇,手里拿着那根粗麻绳,将绳子缠绕在铸铁的柱子上,又打上了结。
快艇停稳后,保罗和白乐天也走过船头,跳上码头。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