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荒凉,空寂,人烟稀少,与繁华毫不搭边。
这里,与想象中的差别很大:灰突突的荒山,砂石遍布的土路,灰黄的灌木,稀稀拉拉地散布在山坡上,二三层高小楼沿着山坡吃力地爬行,皆由大小不一的石块垒砌而成,外面涂抹着白灰,白灰有些脱落了,露出斑驳的色彩,给人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穿过一条介于两个山坡之间的坑洼不平的土路,越野车驶出吃奶的劲,才喘着粗气,爬上一个山坡,那里拥挤地排列着不少房子。
停下车,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旅舍,说是旅舍,其实就是一座简陋的院子,里面有几间土黄色的平房,房前挂着的一面国旗,被风吹得呼啦啦地响,里面设施极为简单,没有卫生间,没有洗漱间,没有衣柜,靠墙是一溜大通铺,被子可能十来年没洗过了,硬邦邦的好似一块大青石板。老板是个藏族小伙,笑容总是阳光又透着些许腼腆。
高原的天,从夕阳余晖到黑云压城、晦暗如夜,也就是眨眼之间。
晦暗的雪云,从西边天空飘来,天色飞快地暗了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极度疲惫的两人喝了点热水,吃了点方便面,就躺在那张巨大的床铺上,在寒冷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早晨,从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