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上衣口袋里,也许他想留个纪念。
终于找到一个向导,风声心情顿时轻松起来,跟着风起走,一定能走出这峡谷,摆脱目前的困境。
风起试探着张开嘴巴,竭力让气流穿过声带。这个动作让他感到剧痛,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呀,咦”等简单的语言,即使这样,风声也很满意了,毕竟风起的神智是清醒的。
风声搀扶着风起,走出这片原始森林,走到湍急的小河边,沿着河右岸卵石遍布的小路,往小河的下游走去。
河水发出哗哗的声响,河底的石头冒出水面,被河水冲击得格外光滑,就像极了秃了顶的中年男人的头颅,不时有水鸟快速刺入河里,飞起时嘴里多了一条极力挣扎的小鱼。
太阳照在身边的灌木上,翠绿的叶子上的水珠,闪耀着光泽。
站在灌木旁,风起拨开叶子,下面露出几颗紫色的浆果,他摘下了它们,放在嘴里,不停地吮吸着,神情很是享受。
风声也急忙蹲下身子,翻开灌木的叶子,拽下紫色的浆果,塞进嘴里。果然,紫色的浆果,皮薄汁多,酸甜可口,带着一股浓浓的古香味道,有点像咖啡的余香。
前面是一片舒缓的洼地,洼地上长着灰黄的茅草和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