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穿衣服的白乐天,也听到了喊声,他来不及套上上衣,就**着上身,打开房门,穿过走廊,飞奔而出。
当白乐天跑到院子里时,两个黑衣人夹着白漫霜,已经逃出了大门,他看到服务员正和黑衣人纠缠。
服务员挥舞着手里的笤组,拼命扑打黑衣人的脑袋和身体,然后撕扯他们的衣服。黑衣人一边架住白漫霜,一边回身用脚踢打着服务员。
白乐天大吼一声,捡起门厅中的一根木棒,疾奔过去。他几步就跨到了纠缠中的几人身边,他举起木棒击向其中一人,那人闪身躲过,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铁制暗器,手指一弹,正好打在白乐天的胸口,然后他拽着白漫霜,继续往前跑。
白乐天一个趔趄,“哎呀”一声,胸口被打了一个青黑的印迹,一股巨大的震动,使他的五脏六腑猛然一紧,一口热血就要喷涌而出。白乐天仿佛定住了一般,木棒停留在空中,但他迅疾浑身一抖,恢复了运动能力,把木棒往下一扫,正好打在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大腿上,他“哎呀”一声,松开了白漫霜,手掌抚摸着受伤的大腿,痛得面容扭曲。
喊声、打斗声惊动了更多的人,两个黑衣人见识不妙,互相看了一眼,说声“快走”,丢下白漫霜,疾步往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