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换句话来说,它就等同于一个极其复杂、可随意变化的数学公式、化学方程式等等。”
哦——
说到最后,这群人才拖着长音“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懂了。
我撇了撇嘴,他们能听懂才怪,我高中、甚至大学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来研究,到现在还只是知道一星半点。
“好了,武小哥说完了,现在麻烦你给大家演算一下,算出这阴眼的准确位置吧。”
我点点头,接过陈大师递来的红笔,可是手上没有纸啊,于是问:“你们谁有小本子吗?”
邵帅博:“木有。”
华哲:“我口袋里只有一沓钱,你敢要,我就敢给。”
黑子:“厕纸有五张,够吗?”
师队长:“看我干嘛,难道还要我把姨妈巾给你?”
得,算我没说。
我突然想到自己帆布挎包里有那个疯癫老人给的作业本,于是就把作业本拿出来,取出作业本的时候,里面的泥丸子则掉进包里。
当下,我就拿着红笔在本子的背面演算起来,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整整算了半个本子,最后,在卫星地图上确定了经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