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渐缓,半月的光阴,在叶君临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勤奋苦读之下,悄然逝去。
半月以来,叶君临共计做了六十套‘模拟试卷’,用去石墨数块,宣纸三刀,写费毛笔五支。
‘礼’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乐’科依旧一窍不通,至于‘数’科,依旧只能以‘呵呵’来形容了。
开考前的前一天,魏业的媳妇特地命厨房做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其规格不比‘醉风楼’差上多少。
叶君临却是没有什么食欲,他想起‘乐’科和那完全不知所云的‘数’科,便是再也提不起什么好兴致来。
魏业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他正常发挥便可。他当年去报考书院,也是差一点便被淘汰了。
叶君临被魏业一安慰,心情突然好了些许。
他轻轻地笑了笑,以示对叶君临安慰的感谢。
蓝衣女子夹起一口茄子,瞥见魏业的安慰并未起什么太大作用,轻轻地笑了笑。她的朱唇轻启,慢慢地说了一句话,接下来,叶君临的心情大好,瞬间便恢复了‘饕餮’本性,接连吃下了十几碗饭。
她说:“魏业当年考书院的时候,‘乐’科和‘数’科,交的也都是白卷。”